崔自默:多维立体,绚丽璀璨(下)
2019-04-13 15:3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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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自默:多维立体,绚丽璀璨(下)

  文 ∕ 张晴(黑白梦幻)

“仁爱主义”与信仰 

近几年,崔自默的书法作品《仁爱》和他倡导的“仁爱主义(Renaism——他自造的新单词)”行动,受到很多人的关注和追捧。尤其是在2016年10月21日,他的“仁爱”轰动了意大利梵蒂冈。

那一天,梵蒂冈外交负责官JuanJgnacio Arrieta隆重介绍说:

“梵蒂冈夏宫,600年来是第一次开放,而且是对中国艺术大师崔自默先生开放,并专为崔先生举办《一起美丽Beauty Unites Us 》的盛大活动,全球100多家主流媒体数百名记者到场。崔先生当场创作巨幅书法作品《仁爱》,并用英文向全世界诠释什么是‘仁爱’。”

梵蒂冈国会委员主席红衣大主教Giuseppe Bertello枢机说:“崔自默先生就是当代的米开朗基罗,梵蒂冈博物馆也即将以《仁爱》命名,该作品将永久收藏在馆内。”  

崔自默的这一行动壮举,使他成为自16世纪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巨匠拉斐尔之后与罗马教皇吃住在一起的艺术家,并因此开创了好几个“第一”,即:第一个在梵蒂冈博物馆被官方允许现场观摩速写达芬奇拉斐尔米开朗基罗等作品的艺术家,梵蒂冈博物馆很多禁区为他而开放;第一个特许住在梵蒂冈城的中国艺术家,罗马教皇在他的绘画上题字“为了友谊”并签名留念;其《仁爱》作品在“仁爱博物馆”入门重要位置永久展藏,成为梵蒂冈博物馆收藏的第一幅中国当代艺术家作品。

崔自默认为,Renaism(仁爱主义)与renaissance(文艺复兴)形态很接近。“文艺复兴”开启了由神而人的现实曙光,“仁爱主义”则彻底阐释地球人类之间的文明理想。在面对各种媒体的访谈时,崔自默全程用英文对答如流,就米开朗基罗绘画里面上帝之手的问题,崔自默说:“上帝与亚当之手的微妙距离,表现的是依依不舍、悲欣交集、无限期许的情怀,因为上帝创造了人,人带有神性,奔赴人间完成使命。既然此前没有人,所以其他说法略显牵强。当然,两只手之间有张力和能量。”他的回答,使在场众人无不竖起拇指表示赞同,博物馆馆长也不禁赞叹崔先生不愧是国际大师。

有知名学者认为:崔自默在意大利梵蒂冈的“仁爱主义”行动,正如当年的中美乒乓外交,而他是以书法艺术形式架起了中梵友谊的桥梁,用中国文字丰富的内涵传递仁爱之光。他的“仁爱”行动,一定会被写进历史,不仅艺术史,还有宗教史和外交史。

当年考上大学,崔自默的父亲给他买了一个收音机,并叮嘱他“多听英语”,他谨记了父亲的话,英语学得相当好。此次在意大利梵蒂冈,他全程用英语对答如流,语惊四座,这无疑是勤奋为他结出的佳果。 

崔自默掀起的“仁爱主义”行动,在我看来,实际上是呼唤信仰的行动,这与他小时候受信仰的熏陶有很大的关系。

崔自默的姥姥和母亲都是天主教徒,对她们而言,信仰是一种朴素的、向上的情怀和自由向望,崔自默从小就受到了她们的耳渲目染。1994年,崔自默到北京来读研究生,有次他去王府井玩,在附近那座美丽神圣的教堂门口,他看到一幅对联:庇民大德包中外,尚父宏勋贯古今。崔自默的原名叫崔宏勋,这幅对联让他意外的发现,自己名字中的“宏勋”二字竟然包含其中。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巧合吧。更巧的是,他的岳父的生日,恰好是圣诞节当天,于是每年圣诞节,他们全家都会聚在一起,弄一顿丰盛的晚餐,并开一瓶红酒来庆祝,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非常难得而美好的温馨。所以,信仰的情结,实际上早就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

几年前,我曾跟崔自默探讨过关于信仰的问题,当时他说:“如果你不信,你得不到什么好处的话;那你信了,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这话给我的记忆特别深。

崔自默认为:西方的文化、美学、历史和宗教信仰是一脉相承的,有很方便的形式和符号来表达,比如十字架。任何内容必须借助一定的形式和符号才能更好地传播,让人更喜闻乐见。

仁爱,是最高尚的一种爱,它是上帝之爱在地上的完美展现。在《圣经》中,写到“仁爱”的经文就有十数条,其中一条这样写道:“你要逃避少年的私欲,同那清心祷告主的人追求公义、信德、仁爱、和平。”

另一条关于圣灵所结的9种果子,位居第一种的就是仁爱,其它8种分别为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

我们当下的社会现状,人们内心最匮乏的就是仁爱。崔自默一定深有体会,所以才身体力行地掀起了一场“仁爱主义”的行动吧。

该文原标题为《其实并不难懂的崔自默》,在往这本书中收编时,我就决定修改一番,重新换个标题。结果,一天夜里做梦,现在这个标题,就像神赐一样非常清晰醒目的出现在梦中。醒来后,我立即记下来并认定就是它了。而后来我在撰写这节的当天,满脑子都是“仁爱”两个字,神奇的是,当晚,又入梦了,整夜梦着全世界都是崔自默写的《仁爱》,甚至有陌生人蒸了“仁爱”形状的馍馍给我吃。写文章写到如此境界,也真是醉了。

梦醒后,我一直想,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保守住上帝当初置放在人类胸中的纯然而有温度的良心,保守住待人待世界的一腔仁爱良知,那我们这个世界,该有多美好啊!

 “我想成为一个伟大的人” 

崔自默在四十多岁时,就早早为自己写好了“墓志铭”:“伟大的艺术家,伟大的教育家,伟大的思想家。”如此三个“伟大”组成的崔氏墓志铭,多么狂妄啊?乍一听,着实吓人一跳。

对此,崔自默解释说:“伟大的艺术家,就不是一般画家,他精而博,属于开风气之先的宗师,需要承载的东西很多;伟大的教育家,就是要对社会有所奉献,对文化文明有贡献;伟大的思想家,就是他的学说可以穿越历史,在史册上留下痕迹。”

 “有人说你什么也不是,你怎么看?”我故意用这么一句话来“刺激”崔自默,看他生气不生气,但很奇怪,他不仅没有生气,而且非常淡定,他说:“爬香山的人多,爬喜马拉雅山的人肯定少。什么也不是,就等于什么也是,龙既不是牛也不是蛇,既不是鹿也不是马,既不是鱼也不是鸟,什么也不是,但是,它是龙啊!”

很多人给崔自默拍过专题片,但他都不满意,说镜头太单薄。那要怎么表现才全面呢?这是个问题。从农村到城市、从理工科到文科、从理论研究到艺术实践,视觉艺术几乎涉及各个领域,民族而国际、古典而现代、科学而艺术、文化而产业。有人说他是“本色大师”,很质朴、性情,但同时很神秘,捉摸不定。更有人说他是“深不可测的文化侠客”、“一个艺术悬念”。

  河北省深泽县,是崔自默的家乡,他在很多作品上的钤盖,都有“深泽崔自默”。“我们县一没山,二没水,也没有什么名胜古迹,只出了一个崔自默,够了!”这是典型的崔氏话风。有人说范曾很狂,但崔自默比于乃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崔自默还说:“大多数所谓‘认识’崔自默,仅仅1%而已,理解崔自默,最少需要‘阅读’10年。”如此看来,目前我认识并阅读崔自默已经整整8年了,也就是说还差漫长的两年,或许才能达到理解的状态。

那么,就目前而言,崔自默给我的感受是“大象无形”——他是多维的,立体的,从思想到行为到作品。他既世故又天真,既复杂又简单,既偏激又中肯,既纯粹又纷繁,既狂妄又谦虚,既尖锐又仁爱。

这,就是心有瑰宝,多维立体,绚丽璀璨的崔自默。

衷心祝愿崔自默先生于“正在进步”中,生命境界和艺术理想同光共辉。(全文完)

 注:该文曾连续三期连载于《人物》杂志2011年第4、5、6期,原标题为《其实并不难懂的崔自默》,收编于本书中时略有所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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