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故事五则
2018-12-21 19:5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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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故事五则

 ⊙文/张晴(黑白梦幻)

站在美食的角度,表达对饺子的热爱,我一直有着浓郁的激情。

先是写了好几千字的《饺子,心中的一根弦》,后又写了好几千字的《莫言与饺子》,但还是意犹未尽,这不,饺子故事又来了,一口气写了五则。人生滋味,尽在饺子中。

好吃不过饺子,祝所有遇见我的饺子文章的朋友们,读饺子喜乐,吃饺子幸福。

1、饺子骗局 

我曾经是一个打死都不吃香菜的人,因为香菜,小时候跟家人耍脾气不吃饭的事情时有发生,闻着香菜的味道,我不仅想吐,甚至都感到头晕。这在亲戚中是出了名的,就像我酷爱吃饺子一样出名。

一次去兰州的大姨娘家,一家人见我来了,就热情的张罗包饺子,一听说包饺子,我就特别开心。于是挽起袖子要帮忙,这时,姨娘给姨夫使了一个眼色说:

“不用你帮忙,厨房太小,多一个人还站不下呢。”说着就把我从厨房推了出来。

然后姨夫拉我坐在客厅里,一边拿出豌豆、瓜子等零食招呼我,一边问长问短的拉家常,那天他的问题好像特别多,让我回答的好累。

一个多小时后,薄皮大馅的饺子就端上了餐桌,真是太好吃了,我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大家看我吃的很开心,都互相交换着眼神,然后意味深长的微笑,我感觉,在他们温暖微笑的氛围里吃饺子,真是一种幸福,于是吃的更起劲了。

终于,好吃的饺子,占满了我胃部的所有空间。

这时,姨娘笑着问我:“今天的饺子好吃吗?”

我连连点头说:“好吃极了,谢谢姨娘!”

她又笑笑,愣不丁问:“你不是不吃香菜吗?”

我一脸茫然道:“香菜?是啊,我从来都不吃香菜。”

大家一听我的回答,都放声大笑起来,且笑的经久不绝。

我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时,表姐说了一句话:“你真会撒谎,明明吃了一肚子的香菜,还说从来不吃香菜。”

我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只顾着饺子的好吃了,根本都没尝出来是什么馅的。于是我在他们全家人策划并演绎成功的暴笑声中,开始细细回味刚才吃的饺子是啥馅做的,我以为,我会边回味边跑出去吐的,然而,回味的结果是:香菜饺子真好吃!这可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从那以后,我每次去姨娘家,她们都会包香菜饺子给我吃。

这是一个关于饺子的温馨骗局,这个温馨骗局之后,我居然爱屋及乌的因香菜饺子而喜欢上了被我莫名其妙仇恨已久的香菜,又因为香菜,使我至今都无法忘记当年姨娘一家人,给予我的别出心裁的饺子温情。 

2、缘之一半是饺子 

北京的专业饺子馆很多,这使我吃饺子的口味也越来越精,突然有一天,我喜欢上了吃海三鲜馅的饺子,原因是我居住的附近开了一家大连海鲜饺子城。那段时间,我中邪似的一周有三四天都跑去那里吃海三鲜馅的饺子。

就在这期间,我认识了一位集美貌、才华、财富于一身的大姐──婕。她是一家高档装饰公司的老板,同时她还拥有自己的网络公司和影视公司。在一家很有品味的女性杂志组织的电影沙龙上,我和她邂逅,说不清楚为什么,我俩可谓一见钟情。关系的延伸,是她请我去她家玩,起初几次去她家,总赶上吃她亲自包的由基围虾、鲜贝、蟹肉组合的海三鲜饺子,因馅料都是她亲自去海鲜市场选买的活物,所以味道十分鲜美。有一天,她又邀我去她家玩,她在电话里对我说:

“亲爱的,你来吧,今天保证不会再让你吃饺子了,我家保姆都说我了,说你来了几次都让你吃饺子,我一想,还真是的,你说怎么就那么巧,每次都赶上吃饺子,实在不好意思,我总是让你吃饺子,太不礼貌啦!”

听了她的话,我笑道:

“这说明我跟饺子有缘,我都忘了告诉你,饺子是我的最爱,一天吃三顿我都不腻!”

她听后高兴的心花怒放。此后,在我俩聊天的关键词中,除了文学、读书、学习、坚强、美容、爱情之外,又添加了一个很重要的词──饺子。

她告诉我,她以前并不怎么喜欢吃饺子,但近半年多来,突然就特别想吃饺子,尤其是喜欢吃海三鲜馅的饺子,无论多忙,她都隔三差五的要张罗着包一次饺子,也不知为什么?她千思万想,得不到解释,直到跟我认识后,她突然就有了明确的答案——两个同样喜欢文学,同样欣赏和珍惜上帝赐予人间的友情,同样喜欢学习和自我修缮,同样突然喜欢上了吃海三鲜饺子的女人,就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成为了彼此欣赏的闺蜜。

这,就是所谓的“缘份”吧?

而这缘份,其中一半,冥冥之中,好像都跟饺子有关。

2008年春节的一天,婕发给我一条短信:

“亲爱的,明晚来我家吃饺饺,一定哦!”

看到她把饺子昵称为“饺饺”,我心中就不自禁的感叹:她真可爱!

第二天晚上,我如约去了她家。一拨又一拨,先后来了七八个包饺子的客人,有北京电视台的、影视公司的、北广传媒的、文化出版社的、电视投资人等。大家一起动手包饺子,会擀饺子皮的竟然是两位男士,尤其是被大家称为“空哥”的那位北京电视台的先生,他的饺子皮擀的甚好,而且速度很快,他能让饺子皮像小飞碟一样,一片又一片飞到远近距离不等的每一个包饺子人的手边,我坐在桌案的最里边,每当看到饺子皮在他的抛投中划着漂亮的弧线飞到我手跟前时,我都不由发出一声声赞叹,相形之下,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又特别喜欢吃饺子,居然连饺子皮都擀不好,真是惭愧。

热气腾腾的饺子终于上桌了,味道自是不用言说。从包饺子开始到聚会结束,大家总是在说饺子,评饺子,吃饺子,品饺子,侃饺子,欢颜悦色,妙语频频,笑声不绝,节日气氛极其浓郁,而营造此情此景的重任,也只有饺子可以承担。于是,再次感慨饺子的不同凡响。

我是第二天才离开婕家的,之前她多次对我说,昨晩的饺子包了很多,冰箱里都冰满了,你走时别忘带上一袋。我欣然答应。

结果出门时我俩都没想起来,待出了电梯进了地下车库,我才突然想起,于是,向来很腼腆的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厚颜对她说:饺饺忘了!她便打发保姆给送出来。已经冻得很硬的饺子,装到我包里,沉甸甸的,我仿佛也因此踏实了。其实,这袋饺子,带不带都无所谓的,家里冻箱有很多饺子呢。可是,我却因此而厚颜了一回,因为觉得,这袋由很多人一起包的2008春节的饺子,意义很特别。

路上,婕一边听着强劲低音炮的迪曲,一边把车开的飞快。我说半途我要下车去办点事,让她送我到地铁口就行了,她却不同意并发着嗲说:我直接送你回家,你要先把饺饺放到冰箱里后再去办事,要不然饺饺就不是饺饺了哦!

我会心地望着她,傻笑。

她回应给我一个鬼脸,然后猛踩了一脚油门,这是要把饺子送回家……

3、重逢,让饺子见证

那是感恩节前的一个日子,与我失去联系5年多的作家寒双子和他的美丽太太高寒,突然跟我有了联系。而主动帮助联络成全这件事的人,是非常谦和、热心、人缘极好、口碑美传的中国作协创联部主任孙德全老师。我在那天晚上,总结一天的心情时,充满了非常喜悦的感恩之情。

老朋友啊老朋友,相互想念了5年多时间,终于又重逢时,彼此都很激动。

我是个超级路痴,方向感极差,倒地铁倒错了好几次,终于到达时约定站点时,他们夫妇俩已经在地铁口守望多时了。

曾经,几乎每周都要跟他们夫妇一起玩两天,吃饭、聊天、逛公园、拍照片、打扑克、唱卡拉OK、谈文学、谈人生,这一次重逢,仿佛要把5年多没说的话都要说完似的,不知觉,早已过了吃午饭的时间,本来准备好的肉、菜,美丽的高寒,却忘了把它们下锅,因为聊得太过投入,太过动情,她还一次次流下激动的眼泪。

后来,寒双子在一边忍不住提醒高寒:“该做饭了吧?都两点多了!”

高寒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那红烧肉好长时间才能做好,要不行,我们就去外面吃饺子吧,晚上再做红烧肉。”说着她转头征求我说:“太激动了,本来菜肉都准备好的,忘了早点做上。先去吃点饺子好吗?”

我望着她笑道:“好啊!”

那是一个专业的饺子馆,生意很红火,一坐下来,我就禁不住心想:失散5年多,重逢后的第一顿饭,无意之中就变成了象征团圆的饺子,看来,饺子的象征意味的确很神。

在吃饺子的过程中,他俩仿佛对我是否喜欢吃饺子的问题有种担心,并一再解释这家饺子馆的饺子不错,而我只是笑。

5年多的时间,他俩一定是忘记了我喜欢吃饺子。我越是笑,他俩就越有种不放心,后来我终于忍不住说:

“吃饺子多好啊,这说明咱们真的团聚了。你俩不记得我最喜欢吃饺子了吗?”

他俩一下子恍然大悟,齐声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看来这饺子吃对了!”说着脸上顿时露出宽释的笑容。

笑完之后,寒双子说:“其实,我也最喜欢吃饺子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想:饺子啊,饺子,生活中,有多少人在喜欢着饺子,又有多少团圆或重逢的故事被饺子见证,被饺子记录呢?!

4、向饺子学习

两个多月前,和一位很好的朋友怄了气,原因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话不好好说,态度蛮横且有些张狂,这让一向喜欢与谦谦君子或优雅淑女交朋友的我,一时难以忍受。

之后,他倒表现得很牛。

而我,比他更牛。

我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强势或霸道的人,我完全可以用沉默敬而远之。我就怕别人对我说软话,尤其是一些温软的好话,就会把我击垮,让我很心软的彻底投降。于是,能帮的忙,竭力去帮,不能帮的忙,我也会想别法尽量去解决。

本来是时常都会联系的朋友,可是这一怄气,整整两个月时间,互不理睬,中间也发过两条短信,但依然是一些气话。其实,两个人心里并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从此不再往来的想法,确切的说,他很欣赏我,而他身上也有让我欣赏的地方,但就是那一口气顺不过来,若不能生生气,就好像有点对不住自己是个小女人。

那段时间,差不多每天都能在QQ上看到他,他也一样能看到我。但彼此就是不打招呼。我常常望着他的QQ小头像,在心中恨恨地想:如果他不主动联系我,我绝不会再联系他,我要像孙悟空画圆圈阻隔妖怪一样,把他画到朋友圈的外面去,再说了,朋友中多他一个或少他一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人怄气,真的很有意思,越怄越来劲。

结果就看谁更有耐心。

率先打破僵局的一方,说明他很在乎你,更说明他的智慧。

相比之下,那位朋友比我有智慧。

两个月之后的一天下午,在网上,他突然说要跟我见面聊聊。

这是我希望的,但为了一点所谓的自尊,我依然装得很不合作,打上去的字都很生硬。接下来,他一连串说着很贫嘴的话,什么要请我吃饭,要蜡光晚餐,要沟通,要和谐,要听党的话,要打开我的心结,要让我消除阶级斗争云云。

他一遍遍地问,一遍遍地请求确认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他非常执着,不屈不挠,于是在他毫不退缩的执着下,我再也装不下去了,然后答应跟他见面。

相约的地方离我很近,离他很远,快到时间时,他发给我一条短信:

“我快到了,你要等我啊,等我!”

简单几个字,流露出他真的想见我的心情,我笑了,心想:小样儿,既然如此,两月前的态度干嘛那样蛮横呢?

终于见面了,他一副啥事儿没有的样子,他先是端详我,说看我是不是被气得变成黄脸婆了,然后就又说又笑的讲着他这两月忙碌的事情。

不知为什么,事先没有任何预定,我们走着走着,很自然的就一起走进了一家装饰很温馨的饺子馆。

饺子热气腾腾上来了,他率先夹起一个饺子,放在我面前的小碟子里,专注地望着我,笑着说:

“朋友之间,吵架、生气都很正常,只要你别往心里去,别记仇就行了。别人主动来道歉,说明他在乎你这个朋友,你就给个台阶,让他下来,多好啊。来,吃饺子,过年啊,过年儿啦!”说着,又连续往我小碟里夹了两个饺子。

就这一句话,竟让我的气一下子消了一大半。

我忍不住笑道:“过年?你没发烧吗?现在才5月,离过年还远得很呢!”

他哈哈大笑着说:“管它远不远,跟你在一起吃饺子,就是过年!”瞧,这话说的,真让人受用。

饺子和过年,仿佛有着必然的连接。贫困年代时,人们一年才能在除夕吃一顿饺子。吃饺子象征团圆,象征过年,更象征着新的一年的开始。

朋友相处,难免会有一些过失或误会,只有不记前嫌,把旧的烦恼、郁闷、忧伤或者痛苦翻过去,生活才会充满快乐,才会赋予像过年一样的崭新意义。

如果我们每个人,在生命的旅途中,都能向饺子学习,学会饺子的大度和包容,路,一定会越走越宽。我建议所有闹了别扭的兄弟姐妹们,如果还想珍惜彼此间的友情,那就大大方方的主动请对方去吃饺子吧。

人生苦短,只要能吃饺子,就是过年;只要有饺子相伴,就是幸福;只要有饺子存在,就是天长地久,圆满人间。

5、擀饺子皮的小伙子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在位于东土城的中国作协大楼的一家文化公司打工,那附近有个很不起眼的小超市。有一天,我看到有人在超市门口排长队,出于好奇,散步过去看热闹。走近一问才知道,那些人都是等着买饺子皮的。我心想:饺子皮有什么好排队的?呼啦啦机器一转,N多饺子皮就出来了,再说了,那种机器压的饺子皮,包起来还要蘸水,煮起来又容易烂,吃起来口感也不及手工擀的好,许多年我都不去买那种机器压的饺子皮了。

就在我正要离开时,有位大妈提着饺子皮出来了,路过我身边时,她一脸笑模样地说:“嘿,这小伙子,饺子皮儿擀的真棒,买回去就可以包了,多省事儿啊!”

听了大妈的话,一向爱吃饺子又擀不好饺子皮的我忍不住问道:

“大妈,您是说这饺子皮是手工擀的?”

“是啊,你往里头走,就能看见擀饺子皮的小伙子了。跟你说吧,我们家人多,又都爱吃饺子,包一次饺子很累人的,自从发现这小伙子饺子皮擀的这么棒,我总来这里买,省事儿多了。”

我一听,快速对她说了声“哦——谢谢大妈!”便转身排在了队伍的尾巴上。

随着买到饺子皮的人们一个一个出来,我也渐渐到了队伍的前面。

我看到了一个身材高而壮实,肤色黝黑但却泛着红光的小伙子,他那一双看上去粗大而又笨拙的双手,擀起饺子皮来却是那么的灵动,本来是扁扁的小面团,在他双手速度很快的协调配合下,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圆圆的,大小、薄厚非常均匀的饺子皮,它们像比赛一样从他的手底下跑出来,带着幽幽的麦香。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位大姐,她要两斤饺子皮,小伙子大概是在心里数数了,估计着有两斤时,他便停下来,整理饺子皮,他整理饺子皮的方法就像在洗扑克牌,很乱的一打一打的饺子皮,在他手中快速的转了几下,就已经排列的整整齐齐,以至于看不出来手工整理的痕迹。他把整理好饺子皮装进塑料袋放到枰上一称,刚好两斤,那位大姐一边称赞着他的准确,一边付钱,然后提着饺子皮乐乐呵呵的走了。

轮到我时,小伙子问我要多少,我说要半斤,然后他切出一堆小面团,又快速的擀了起来,我就微笑着欣赏,正当我欣赏的意犹未尽时,半斤饺子皮很快就递到了我手中。

很久很久,都没有自己包过饺子了,突然买到手工饺子皮,让我格外开心,我一路哼着歌儿往家走,也没想好弄什么馅。到家翻了翻冻箱,里面只有一些小芹菜、一些泡好的黑木耳和一些煮熟的猪肉皮,于是我就地取材,将这三样东西切成小丁,并炒了一个鸡蛋一起拌成馅包成了饺子。让我惊喜的是,味道居然十分不错,饺子皮很筋斗,口感颇好,而馅里面的肉皮小丁丁,嚼起来更是有滋有味,特别带劲,还有煮饺子的汤,也很好喝,原因是擀饺子皮的小伙子为了防粘撒在饺子皮上的面扑是玉米面。

从那之后,我就像着了魔似的,隔三差五就去那里买饺子皮,并打破常规想方设法往里面包一些未曾尝试过的内容,而且每次都能获得美好的滋味。春天,我揣个塑料袋去奥林匹克公园,一边散步,一边挖一些荠荠菜,回家包荠菜饺子,那种碧绿青翠,香气浓郁,极其鲜美的野味,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生喜乐和感恩。

因为总去买饺子皮,便跟那个小伙子熟悉了,有时还闲聊几句。

一天我问他:“你每天擀那么多的饺子皮,手和胳膊很累吧?”

他笑道:“刚开始确实感到累,现在已经习惯了,这跟你们每天去健身房锻炼身体一样,只不过动作不一样。”他的回答让我感觉他的心态真好,于是又问:“你还这么年轻,没打算再去学习别的什么技能么?”

他口气自信地笑答:“擀饺子皮就是我的技能,它能够养活我,还能够让我攒钱娶媳妇呢!”

我有点吃惊的低语道:“哦,是吗?”

他把头一摔,很坚定地说:“你不信?我擀饺子皮已经攒了六千块钱了,等我攒够一万块,我就娶媳妇,然后跟媳妇一起开一个手工饺子皮专买店,这是我的梦想,我相信一定能够实现!”听了他的话,我心中暗暗升起一份敬意:擀饺子皮,一种在绝大多数人眼里或许很不起眼的活计,而在这个小伙子心中,却是一种实现他人生梦想的技能。

生活中,我们常常听到各种各样的抱怨:如今的竞争很激烈,工作很难找,活着真难啊!

其实,一切都不难,难就难在你心中是否还拥有梦想?不管这梦想是大是小,只要你认真踏实的将一件事坚持做到自己满意的状态,你就会很自信的对生活充满希望,就像擀饺子皮的小伙子一样。 

感谢饺子,感恩一切跟饺子有关的人和事。

感恩上帝赐予人间的所有美好。

张晴最新散文集《心中盛开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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